长泩思索的眼神又汇聚成光,他缓缓开口:“昨晚你灵力溃散得厉害,还记得多少?”

        “一半一半。”她答。

        “那……”说话间他的牙齿碰上舌上的伤口,带来浅浅的痛,他脑海里在组合着如何措辞。

        应当是记不住了吧,不然为何这般坦荡,还是说在她们蝴蝶看来,只是一种行为?

        “你不会又把给我的灵力收回去了吧?”槿叹引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怀疑。

        她刚醒的时候探过,身上半分灵力的流动也没有。

        长泩摇了摇头:“你的身体虽然能够灌入灵力,但是却不能够运行过命门,昨夜我尝试过许多次将你身上的仙脉推开,但都没能成功。”

        他的视线只要和她对视上,就不自觉地往下移,他偏头移开了视线。

        “情况危急,我只能暂时将你体内的修为打散,封闭命门。”

        长泩低着头,像是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却惊的床上躺着的人一整个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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