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登上比试台,却看不见观众席上的楚慎欣慰而又坚定的目光。
另一方,青竹等人也登上了熟悉的竞技台,他看起来相貌平平、但身量瘦削颀长,腰间别着一根青色的竹节剑,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山林修士。
另外三人也是两女一男,一名女修手里拿着两柄弯刀,另一位只在腰间别着一把不起眼的黑色匕首;最后的男修比较特别,手里抱着把古琴,如同温和有礼的凡间艺师。
这边容幼鱼众人严阵以待,邢无戚选择了众人最为熟悉和保险的水幕防御、冰箭攻击策略,力求能够阻挡对手第一波猛烈的进攻。
然而与第一场的水幕阻挡效果不同,邢无戚上一秒撑起水幕,下一秒两枚弯刀携裹着破空声逼近,在将水墙砸出裂缝。
趁着这个间隙,另一名女修身法轻盈,像一只液体的猫,几乎瞬间穿过水墙,将匕首贴进了容幼鱼的脸颊。
贴着女孩软嫩的脸颊,拿着匕首的女修罕见顿了顿。
邢无戚正要凝聚一团水灵力包裹住容幼鱼,但是他的水幕几乎快要被弯刀切碎,一时间分身乏术。
黄缙提着巨剑冲过来,逼匕首女修带着容幼鱼朝后退数步。
容幼鱼心里苦涩,曾经师父让她练马步和身法她觉得苦,真是法到用时方恨少:
“姐姐,我没有攻击力的,可以放我下来吗,脖子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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