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你终于相信我了,对了我还有凌霄阁腰牌……”

        萧淳诞在腰间抹了半天,才尴尬的发现自己只剩一件里衣和裤衩,值钱的东西就被容幼鱼收走了。

        “好了,你自由了。还有,别叫我小师妹,我已经拜师了。”

        啊,原来是已经拜师了。萧淳诞有点遗憾,虽然一见面就被容幼鱼迷晕了,但是他莫名觉得和这个女孩投缘,就像上辈子认识似的。

        之后几天,容幼鱼继续经营自己的小店,为了保险起见,她使用可以改头换面的绿头鱼杯子做了个可以遮住半边脸的半永久透气绿头鱼最口罩,既符合源安城习俗不显得奇怪,又减少了口罩不小心掉落的风险。

        只是那个已经被“放生”的萧淳诞并没有离开,而是自己悠闲地霸占了一个楚慎的小院,为此还豪横地给了楚慎一把金玉折扇,让他心花怒放的离开了。

        至于他为什么没有离开,最开始是因为容幼鱼好心在他走之前给了他一点饭菜,萧淳诞现在都记得那顿让他想要把舌头咬下来吞了的美食,让他吃了一顿还想一顿。

        说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身为一个意志坚定的剑修,他怎么会因为一次饭菜而流口水呢!

        还有嘛,他确实是觉得这个只有五个人的宗门充满了不靠谱的气息,集齐了面瘫、间歇性中二病发作和半身不遂,小师妹不是难得的剑修天才吗?在这里是不会幸福的。

        所以尽管师兄弟几人都不待见这个总是狗狗祟祟、把撬墙角写在脸上的人,萧淳诞还是凭借着粗线条和厚脸皮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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