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挑软柿子捏呗,还能在团长面前露脸,可不是谁都有这样的机会呢。”
围观群众们有不屑的、也有羡慕的,劲装男子听在心里,脸上越发挂不住,此刻他只希望早点结束这场比赛,让他拿到一级令牌。
明明自己如此有天赋、是家族少有的骄傲,偏偏出门后因为一次偷拿别人腰牌的小错误被大宗门驱逐,来这个散修佣兵团,竟然也被人打败了,今天说什么也要找回场子。
“开始吧。”裁决台上的声音响起。
“今天遇上我算是你倒霉,小妹妹就在家里好好待着,别出来挨打。”
青年迅速一掌拍过来,容幼鱼立即起身躲闪,堪堪避过一击。
他没想到小姑娘还有几□□手,脸色一沉,拔剑出鞘。
容幼鱼却还没等他动作,朝他扔去一个小东西,青年下意识躲闪,却发现这个东西动作奇快,还是奔着他面门来的。
他因为轻敌只能险险避过要害,一根棍子插在他的肩头,鲜血汩汩流出,虽然不致命,但是对他来说无异是奇耻大辱。
“你的话好多呀。”容幼鱼歪歪头,手里的雪糕刺客棍闪着银色的光芒。
等到他提着剑袭来,容幼鱼又灵活地躲到另外一处,虽然没有再次攻击,却也让青年打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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