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还趴在桌子上补觉,一整个下午都没怎么换过姿势,任凭窗外的风雨怎么呼啸奔腾,都没有对方槐产生丝毫的影响。
余杏犹豫了一下,还是拍了拍方槐的肩膀。
方槐没有反应。
余杏又用了些力。
方槐这才动了动身体,混沌的意识开始逐渐回笼,可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眩晕的感觉,不适感直逼大脑,整个人就像被温热的水包裹般让人喘不过气。
余杏察觉出方槐的不对劲,伸手想摸一下他的额头却被一手推开,“别碰我。”
方槐额角的碎发依旧潮湿,贴着他的脸颊,让他此时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一种颓唐的狼狈感。嗓子干涩生疼,让方槐的声音都有些虚弱嘶哑。
“你生病了!”
余杏对着他比划手势。
方槐别过脸没搭理她,缓过劲后,单手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拎起椅背上搭的外套就要离开,却被余杏拽着了胳膊。
入手的肌肤带着不正常的高温,在她微凉的手心里肆意散发着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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