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这个人还真是脆弱啊,这样就晕了,还不如我这个柔弱的小女子呢。”欧阳暝玥微微一笑,十足的小女孩的语气对着玄瞑烜说道。
众人一听,嘴角和眼角齐齐抽动,心中不由的排诽着:你要是个柔弱的小女子,大概天底下就没有柔弱的女子了。刚才欧阳暝玥和玄瞑烜扣在他头上的帽子,是个人也担不起好不好?
没被吓死,只是吓晕,算是不错得了。
在拜堂之前,经历了这么一段小插曲之后,总算是恢复了原本的气氛,只不过现在可没有任何人敢在出声质疑欧阳暝玥的身份了,毕竟欧阳震这个正牌老爹都不曾出声质疑,他们何须自讨没趣呢?
再说了,外界的传言始终是传言,没亲眼见过谁知道呢?就算是亲眼见过了,那万一那是人家故意如此的呢?这可就不好说了不是?毕竟如今人家不再是什么欧阳府的那个不受宠的三小姐了,而是堂堂的逍遥暗妃了。
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可差的十万八千里啊。
拜堂之礼一过,欧阳暝玥被众人簇拥着向着新房迈进。而身为新郎官的玄瞑烜则被欧阳弦、安然、玄冥餂、轩辕榉等人拉住了,狠狠的灌了酒,这才打算放玄瞑烜前去洞房。
“皇兄,你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干嘛?今天玥姐姐出嫁,你不开心吗?”放过玄瞑烜的安然走到角落一个人独自喝着酒的玄冥玉身边,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问道。
玄冥玉偏过头望着安然,眼眸中满是宠溺之色,伸出手揉了揉安然的头发。
“没有,皇兄哪有什么不高兴呃。只是替她高兴罢了。”玄冥玉说着伸回手,再次倒了杯酒,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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