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第二次远不如第一次那么美好。
“陆豪，你是真心喜欢他吗？”
陆豪沉默了一会儿，说：“嗯，是喜欢的。”
莫耀也跟着沉默起来，随后把咖啡往前一推，望了望窗外的景色，道：“已经五年了啊，确实，该放下了。”
“我没有放下。”
莫耀一时之间不能理解他的意思，但陆豪笃定的眼神告诉他，他是认真的。
“陆豪，你已经有了新的爱人不是吗？”
“是，但这也不能代表我会放下小清。”
陆豪把钱包最底层的那张照片拿出来，直直的看了好久，又送到莫耀的手边，推过还在亮屏的手机，喃喃道：“看，多像啊。”
“你是他哥哥，你最了解他，虽然有些时候我也在恍惚之间感觉他好像回来了，但是仔细想想，有些话根本不会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这么多年，我也忘了自己是因为什么喜欢，但是已经走到这里，莫耀，我不想再留下遗憾了。”
莫耀望着这张已经泛黄的照片，心中思绪万千，到底还是没能把那句深藏已久的话说出口，毕竟，对于他弟弟的死，他对陆豪心里是有责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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