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刀不停点着头,诧异的朝着他看。
老头说:“唉!我就知道他会这样做……”
“咋?您老,这是啥意思……”
老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苦笑道:“我这弟弟生前爱打猎,所以他死后,我们……我们就在他坟前……给他烧了些死兔子过去,希望他在那边不会太寂寞……”
我这一听,扶着墙角就干呕吐个不停,却也没吐出什么。只觉得脑子晕晕乎乎。
我“飘”过去,老刀正伸着指头,不停往喉咙里扣。
回想起,他当时拿着烤兔腿不停往嘴里塞,对比眼下,他心里估计在一个劲儿暗暗叫苦。
“两位得罪了!唉……”
老刀扣了半天,也没吐出来。他一个劲儿朝老头摆手。
老头说:“说起来,咱们也算是有缘。今天小店第一天开张,这荒山野岭的,客人也不多。要是两位不嫌弃小店粗陋寒酸,且进去给捧个人场?”
老刀早就安耐不住了,来这的目的本就是寻酒,要不然哪有闲工夫,在这荒郊野林里闲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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