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有的被制成笑逐颜开的老头老太,有的被捏成天真无邪的孩童,个个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却唯独不见于老太口中提及的那血色泥人娃娃。
于老太拿着一个泥人端详了许久,之后她拿着这娃娃,从里间慢慢走出来。我和老刀搀扶着她,她手里紧握着那娃娃,一路朝着我微笑,像是对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时,她那怪异的眼神和神秘的微笑,让我摸不着头脑。
老刀一直盯着于老太手里的泥人看,突然他笑着对我说道:“我说兄弟,老太太手里捧着的这泥人,咋越看越像你?”
我以为是老刀又拿我开涮,就回了他一句:“净瞎扯淡!”
借着屋子里煤油灯的光亮,于老太把手里捧着的那泥人,放在桌子上摆正。
这泥人这时被摆的位置正面冲着我,我一看瞬间傻了眼。
这泥人面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冲天眉宇下,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狮子鼻招风耳,甚至连唇齿都制作的细致入微。上唇厚于下唇,唇红齿白,咧着嘴,露着两颗门牙笑。右眼角处甚至还点缀了一处圆形胎记,这活脱脱就是一个我的模样!
我被惊的目瞪口呆。
老刀却调侃大笑:“兄弟,这可是你孪生兄弟?”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朝一直对着我微笑的于老太问:“老太太,这泥人……泥人怎么这么像我的模样?”
于老太朝我微笑点头道:“是了,自打你进门,我就觉得,你像是从这泥人上走下来的一样。”
我摸着脑袋想,有些手艺人确实有这种才能,一种见人一面就能铭记在心,并刻画和制作出一些类似的人物肖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