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囊里还有一只塞着白毛的小狐狸布偶,他虽为天悬峰祝咒一派的首席弟子之一,却还不足以彻底解决元婴期的狐妖,只能蒙蔽一下妖狐与其“主人”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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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剑修大佬们行云流水般的剑术展示,其他各派系倒是扬眉吐气了。

        炼器师们搬出了初学者的小型窑炉,提供五花八门的材料给弟子们尝试,从最基础的匕首开始,讲解怎样让器物中留下灵气通行的纹路,再用法力控制进行锻造等等。慕铮一时间感觉这里很像是给小朋友玩彩色粘土的游乐区,看来这天悬峰完全不是老古董修真,弄出选课似的活动,还真给初入仙门的青年男女提供了很多乐趣。

        慕铮看着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兴致勃勃,一旁的林巧更是被形形色色的有趣造物迷了眼,笑了笑转去其他展区——他丰富的炸锅经验告诉他,这个烧炉子的派系可能不是很适合。

        突然间,慕铮感觉被摸了。跟透明人那时不同,他确定周边没有任何隐形的生物,只有对此一无所知的人群。

        仿佛有无形的手掌,穿过他的衣服,直接摩挲着他的前后,慕铮忍住讶异,仔细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巨人捏住躯干拿在手里。

        他用意识呼唤景宵,但不知为何,两人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了。

        没有杀意,只是疯狂的痴迷和垂涎,慕铮正在人人都得学的术法师父这边,师兄们热情招呼着大家,他也不好大呼小叫地讲述这事,索性静观其变。

        那触感可不管他的状况,他眉峰微蹙,那力量似乎开始焦躁,有些粗暴地攥着他把玩。是有点湿滑的黏腻热源,那么大,同时覆盖着他胸前凸起的乳尖和半醒的肉棒,又搓又揉,把他的奶头磨得硬挺起来,既逃不过这淫猥的采撷,又不由自主地蹭在粗布麻衣上,酥麻着摇晃不已。

        慕铮脸颊飞上一抹红,宽大衣袍下,他的屁股肉都被捏得弹来弹去,他只能收紧臀部肌肉,不让这淫荡的肉浪在众目睽睽之下透出去。可那来自诡异之处的玩弄愈演愈烈,始作俑者在阴暗处欣赏着他隐忍的模样,大手的指尖扣住了他的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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