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棋立时尖叫起来:“咿呀——”
“哦啊——我的屄、呜呜……好粗好磨……”
“哈啊、唔——骚婊子的屄、额啊——磨烂了啊……”
林彦听程明棋叫得凄厉,低下头再度用手指摸进程明棋肿烂的穴口里,想观察内里肠壁的情况,生怕真的肏烂了敏感的肠肉让程明棋吃苦。
待林彦用手指撑开穴口,却见骚红的肉壁肿胀着蠕动,紧紧咬着绳结,还在抽搐着喷出一股股腥臊的淫水,将红肿的肉壁都染得湿乎乎亮晶晶的,更添了一抹活色生香的淫荡。
好吧,虽然程明棋嘴里是在喊痛,但屄里却是在发骚,就连林彦的两根手指也成了发骚的对象,被肉壁裹着吮吸。
湿滑的肠肉贴着手指蠕动,林彦舔了舔嘴唇,不再过度怜惜程明棋饱受折磨的骚屄,再次抓起那根尿道棒,坚定地慢慢往外挪。
程明棋的骚水实在太多,尿道棒刚被擦干,立刻又被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打湿了,湿滑得难以抓稳。
林彦索性直接用纸巾裹着尿道棒,手上一边动作,嘴里一边骂道:“你哪算得上是婊子?婊子也知道痛,知道屄烂了就不能再肏了……”
“都被肏得烂成这样了,屄里还在发大水呢,流出来这么多……”
“破烂骚屄!……淫水怎么流不干?我抓都抓不稳……嗯?还想不想把绳结拿出来吃鸡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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