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没想到程明棋的反应会这么大。虽然那颗跳蛋也顶着他的龟头,让他的龟头发酸,忍不住顶得更深,用龟头刻意去顶弄那只跳蛋,但他完全没意识到,那颗小小的跳蛋的威力竟然这么大,能把程明棋肏成这样。
林彦已经听了一会儿了,但程明棋还在发抖,他的目光失去了焦距,虚虚地望着天花板,红嫩的舌尖再次吐出来,流下透明的津液。虽然知道程明棋这是被自己肏得太过分了,但林彦仍然被这淫荡的景象勾得鸡巴硬得更厉害了。
程明棋的穴肉比他的身体抽搐得更强烈,肿胀的屄肉裹着鸡巴大力吮吸着,菊心一抽一抽地喷出淫水。被鸡巴盯着,淫水没能将跳蛋冲开,那颗跳蛋仍然抵在菊心处,将酸胀的菊心死死压住。一大股一大股的热烫淫水从跳蛋和穴肉的微小缝隙之间喷涌出来,尽都淋在男人硕大敏感的龟头上,将男人粗壮的鸡巴泡了个透。
林彦也有点想射了,不过他也没像之前一样横冲直撞地继续肏屄,而是低头观察程明棋的鸡巴。果然,那根刚刚被他吸空了的可怜的性器,现在又胀红着立起来了,粉嫩艳红的一根,立在程明棋的胯下。
程明棋很注重自己私处的美观,阴毛是一直剃光的,这也就让他的性器显得格外娇嫩而可爱,不像林彦的鸡巴一样,红通通的巨大一根立在浓密的黑色阴毛丛里,显得可怖又狰狞,像是黑色密林里攻击力极强的野兽。
那根被剃光了毛的性器,即使已经硬到了这个程度,也没能射出精液,只是一股股地往外流出混杂着稀薄精液的浓稠浊液,像是真的已经被林彦吸空了、玩坏了。
想到这里,林彦既心虚又愧疚,试探着伸手抚摸那根性器。他粗砺的指腹一摸到那根性器,那鸡巴立时一抖,顶端又冒出一股浓稠的浊液。
程明棋仍然没回过神来,唇里又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唔……”
林彦的鸡巴还被程明棋的穴绞得死紧动弹不得,索性专心抚慰程明棋的性器。他的手掌很宽大,一手就能握住程明棋的性器还有余。林彦常年健身,手指上有很多硬质的厚茧,就连最娇嫩的手心上,也覆盖着一层薄茧。
他的手刚一圈住程明棋的鸡巴,程明棋就抖得更厉害了,鸡巴一摇一摇的,像是要逃离他的手心。但是林彦没看出来,只以为程明棋是想用鸡巴肏自己的手,于是高高兴兴地紧紧抓握住程明棋的鸡巴,手腕上下移动着,替程明棋撸鸡巴。
程明棋哑声尖叫,声音嘶哑而含糊:“不、唔……好磨……我的鸡巴、哈啊——磨烂了……不、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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