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见面,不过是在这种时候,不免大家都有几分尴尬,这里头人际关系之复杂,本就颇有几分外头戏曲的味道,一时难以道明。
所以大家都好似小心翼翼的侯驾,所以谁也没有吱声。
直到此后,是都察院诸官浩浩荡荡来了数十上百人,这些人显然心里也都有疑窦,不知为何蒙召。
可见这里气氛凝重,便也都大气不敢出。
良久之后,朱棣才徐徐而来,升座,他得了奏请,说是邮政司转运使胡穆觐见,转而,张安世又来奏见,所要奏请的,乃是黄册之事。
朱棣觉得蹊跷,便同时传召了诸大学士和都察院诸御史。
不过朱棣这些时日,显然气色颇好,心情也有几分愉快,天下太平嘛,人到老了,做了这么多大事,道一声圣君,应该也不为过,将来还给儿孙们留下这么大的家底,心里也就更踏实了。
换一个角度,就算什么时候,去见了太祖高皇帝,将自己的功绩摊出来,太祖高皇帝应该也不会锤打自己。
总而言之,此时朱棣的内心深处,还是颇为满足的。
朱棣含笑道:“哪一个是胡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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