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失哈便道:“奴婢真是万死,竟忘了这一茬。”

        朱棣没有怒气,平和地道:“他许多年没有回来了,你忘了这些也是情有可原。”

        朱棣微笑,他甚至显得心情愉悦的样子,道:“不过也不必慌慌张张的,他们登岸,只怕还早着呢,朕想着,该是周王最先到,赵王这个人………没有男子气,听闻朕要召见,他一个人心虚,必要与汉王结伴。”

        亦失哈见朱棣心情不错,便忙不迭地点着头道:“世上哪有父亲这样说儿子的。”

        朱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也就因为朕是父亲,所以才能这样说,他们的身边,哪一个人不是哄着他们,个个都嘴里抹着蜜饯似的,如那张安世一样。”

        亦失哈只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可是比谁都清楚,今儿要是回答了,就等于是把赵王和张安世都得罪了,一下子打击了一大片。

        朱棣此时却道:“太子那边……已在赶往江口驻扎了?”

        亦失哈如实道:“早就驻扎了。”

        朱棣点点头,随即道:“还有张安世,等他们进了京,再命张安世也去京城外头迎一下,得告戒一下这个小子,人家初来乍到,别一见面就和人谈买卖,这买卖什么时候都可以谈,这人一来,便琢磨着挣钱的事,不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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