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伸出手指,点了点张安世道:“你真的掉钱眼里去啦。”

        张安世诧异地抬头,震惊地看朱棣,而后忙垂头下去。

        朱棣便语气温和了一些,道:“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他们万里迢迢的进京,朕乃天子,有些事,总是不便,要教他们在京城愉快一些,本就指着你呢。”

        “懂了,臣明白。”张安世信誓旦旦地道:“臣这边,一定将他们伺候的舒舒服服。明儿我便寻丘松,丘松鼓捣出来的玩意,绝对能教诸位殿下乐上一年。”

        朱棣:“……”

        不过细细一想,朱棣似乎也了然了什么,当下便算默认,只慢悠悠地道:“丘松这个人,朕总觉得他脑子不甚好,你要看好他才行。”

        张安世道:“他绝大多数时候都挺正常的。”

        朱棣抿嘴,不置可否。

        行至文楼外,朱棣正待要入殿。

        突然有宦官气喘吁吁地来,见了朱棣,立即纳头便拜,随即道:“陛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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