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失哈在一旁,已是忧心忡忡,犹豫了一下道:“陛下……这……这……”

        朱棣端坐着,双手搭在膝上,只是双臂微微有些颤抖,不过很快,他双手抓着自己的膝盖,人已定住。

        他道:“朕十数岁的时候,便追随中山王留守北平,训练士卒,推行屯田,修浚城防,巩固边防。再长一些,便出击大漠。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亦失哈听了朱棣这话,心里却知,世上再没有人比陛下更关心太子和皇孙的安危了。

        毕竟这可是太子,若是在洪武朝,这就是洪武皇帝的太子朱标。

        关系到的,乃是大明江山延续的问题。

        更别提,这父子和祖孙之情了。

        只是朱棣这样说,他却也只好干笑一声,摆出一副从容之态道:“陛下说的是,太子与皇孙乃龙子龙孙,更是陛下的血脉,定如陛下这般的血勇。”

        张安世却是久久皱着眉头,忙道:“陛下……臣……臣……”

        朱棣却是叹了口气道:“皇孙这些年,也长大不少了,这几年,都拜张卿予以他言传身教,希望他能有所长进,不要辱没了天潢贵胃的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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