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暗暗舒了口气,听到朱棣这话,倒也来了精神:“那孙仲谋算个鸟,不,陛下,臣不该在陛下面前失仪,臣只是觉得,这孙权,文不成武不就,不过是守成之军,曹操的几个儿子……”

        朱棣却是摆摆手,打断他道:“朕是在用典,你不要效那些学究一般,总是抬杠。”

        张安世张着嘴巴呢,却是只好把还没出口的话吞回去,乖巧地道:“是。”

        朱棣则是沉吟着,想了想道:“河南与关中这两个地方……如今到了这样的地步,也是该推行新政了。”

        他说着,低头踱步起来。

        趁着机会,推行新政,对朱棣而言,显然是最好的结果。

        可问题就在于,怎么推行,如何架构,又该任命什么人来主持。

        张安世则默不作声。

        这等事很敏感,对张安世而言,他是恨不得立即全天下都推行新政的,这些地方上的周举人,他早看不惯了。

        可张安世也明白,诸省新政,其中最大的问题在于,谁来主持,谁来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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