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胡广却显得很震惊的样子。
退朝后,回到了文渊阁,他便一熘烟地跑到了杨荣的值房,惊讶地道:“杨公,杨公,陛下此举,实在教人没有想到。难道陛下当真……没有丝毫的防范吗?这是社稷国本啊……”
合格的皇帝,最擅长于制衡。
而朱棣显然是一个很合格的皇帝,可现在直接下一个这样的旨意,怎么让人不意外?
“权柄太大了……”胡广一脸纠结地道:“杨公……却好像在怂恿这件事。”
杨荣依旧从容不迫的样子,微笑道:“非我怂恿,只是……事情水到渠成,所以我乐见其成而已。”
“水到渠成是什么意思?”胡广皱眉道:“难道陛下早有此意?那么杨公为何不早说呢?哎呀……陛下湖涂啊……”
杨荣继续微笑道:“谁说陛下湖涂?胡公慎言,你要知道,东厂那些番子,缇骑宫外头的本事没有,在这宫内,还有这文渊阁里头,他们四处探听的本领还是有这么一些些的。”
胡广脸色惨然,连忙道:“杨公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是……陛下为何做这样的决定,是吗?”杨荣呷了口茶,抬头看了胡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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