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勐地眼珠子瞪大:“那张軏炸茅坑,果然是你教的!入你娘!”
张安世连忙道:“不,不对,臣……臣有些吃醉了,好吧,就算退一万步,假如当真是臣所为,可臣要表达的意思是,他们更钦佩的是臣洞悉军情的实力,陛下信不信……臣今日敢在这里放一句话,一月之内……”
张安世喝了酒,有人喝酒脑子跟浆湖一般,而有人喝酒,却勐地脑子里格外的清明,张安世想起一件事来,便道:“成山卫会被海上的倭寇袭击。”
朱棣听罢,只是冷笑。
淇国公丘福则是道:“陛下,你可听清楚了啊,他自己承认的……以后俺儿子……”
张安世道:“世叔,咱们要有格局,我们现在在说军情大事。”
丘福道:“老子说的是你带坏俺儿子。”
朱棣大为头痛:“好啦,好啦,都不要吵啦!”随即又道:“成山卫?”
他看向成国公:“成山卫……不是在山东吗?那儿近来有倭患?”
朱能道:“五军都督府没有接到这样的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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