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辅沉默了一会儿,却是摇头:“不必。”

        “啊……这……张将军……”

        张辅道:“我乃名门之后,就算没有功绩,这辈子也足以封侯拜相,下头的将士们杀贼实在辛苦,这敌酋的脑袋是谁砍下来的便算谁的,还有张指挥使亲临战阵,斩杀海贼无算,这一条也要算上,家父曾教导过我,冲阵时要勇悍一些,分功时需谦让一些。”

        张宽听罢,不禁大为佩服:“哎……恨不能亲见荣国公风采。”

        当下,又点检了缴获的舰船,以及一些海贼的俘虏,教人快马送捷报往京城。

        至于其他的……则慢慢送去。

        只是,在送捷报的快马要出发的时候,张辅却是突然对张宽道:“瓜,去采摘一些瓜来。”

        “啥?张将军想吃吗?”张宽不明就里。

        张辅摇头道:“此番报功,同时也送一些卫中的梨瓜一起去吧,这是告诉陛下,边山卫瓜种的好,杀贼也利索。陛下想念北地,让他尝一尝咱们山东大瓜,他定大悦。”

        张宽听罢,浑身飘飘然的,却心悦诚服地对着张辅翘起大拇指:“虎父无犬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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