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再快,这其中也耽误了一个时辰。

        张安世气喘吁吁地赶了来,行了礼。

        朱棣见他狼狈的样子,脸色倒是缓和下来,道:“你怎么这个样子?朕宣你觐见,也没让你连自己身体都不顾,这一路若是得了心疾怎么办?年轻人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张安世:“……”

        朱棣道:“外头的事,你听说了吧?”

        张安世自然明白朱棣想问什么,便道:“这价格,就是臣打下来的,臣取了几万石的桐油,统统作价二两银子出售,又对外宣布,要供应十万石桐油做军需。于是……这桐油的价格,便应声下跌,请陛下放心,如今这市场已恢复如初,于国计民生,并无影响。”

        朱棣听罢,心里一宽,可又有些心疼,便有点口是心非地道:“这五十七万两银子,虽是亏了,可至少供应了军需,也平抑了奸商作乱,总还算值当。”

        “陛下,谁说咱们亏了?”张安世奇怪地看着朱棣。

        朱棣顿时瞪大了眼睛,诧异地道:“难道没有亏吗?”

        “陛下,臣只需三四万石的桐油便可平抑物价,至于那十一二万石桐油,臣早就趁着那些人将价格炒高的时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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