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河依旧摆出一副胆怯的样子道:“我……我害怕,你们不要打我。”

        张安世此时却是拿起了茶盏,慢悠悠地喝茶。

        他喜欢看张二河演戏的样子,说实话,这人若是在演艺圈,至少也是范伟范老师这个级别的。

        轻轻将茶盏放下,张安世又道:“其实从一开始,我大抵就猜出来了,所以……你自以为聪明的那些小伎...些小伎俩,其实不过是笑话而已。”

        勐地,张安世脸上的戏谑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冷厉:“你干的那些好事,真以为普天之下,无人知道吗?李喜周!”

        张二河道:“老爷若是非要栽赃我是什么李喜周,那我便是李喜周好了,只求老爷,您若是让小的代人受罪,就放过我的婆娘……我……我一个人砍头好了。”

        他依旧真情实意地表演,似乎早已打定了主意,只要自己抵死不认,便还有一线生机。

        他说话时,声音嘶哑,身躯颤抖,好像恐惧到了极点。

        许多人见了,都觉得此人定是被冤枉的,不禁纷纷对他滋生出了同情。

        连几个随驾的大臣,也觉得看不过去,好在他们这个时候,也知道审问不宜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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