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生摇摇头:“倒也不是胆怯,只是有一事想不明白。”

        张安世道:“你说罢。”

        张长生先是抿了抿唇,似乎再酝酿着什么,而后目光炯炯地看着张安世道:“爹,你说实话,是不是……你打小就不喜欢我,所以才对我这样苛刻?”

        张安世一听,一时哑然,其实他也说不清楚,没有成家立业的时候,他下意识的认为,自己将来若是有了孩子,必定会与孩子亲近,绝不似其他的父子一般,彼此生分。

        可直到自己成家立业,却不知怎的,但凡只要在长生面前,便必定下意识的会摆出不苟言笑的做派,好像无形之中,建起了一道隐形的墙壁。

        张安世沉默了许久,他竟不知如何应对。

        于是在沉默了良久之后,张安世好似恼羞成怒一般,骂道:“入你娘,这是什么话,难道为父对你二弟就好了吗?我对你们兄弟二人,何时厚此薄彼过,不都一样的对待?”

        张长生:“……”

        张长生细细一琢磨,居然被说服了,父王说的很对,好像他对自己兄弟两人都是一样的,谁都没有更好一点,这样说来,似乎也不像是单独对自己的厌恶。

        因而,张长生心里稍稍得到了些许的安慰,憋屈的心也似乎好受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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