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秋莎开启缓兵之计,她知道以她那点三脚猫功夫不可能用武力胁迫扎赫沃基讲实话,如果扎赫沃基如今掌握了王宫,那女王估计也是自身难保,她得赶紧找到女王和易轻尘。眼下她只能迂回一点,至少要取得他的信任,哪怕只有一点。
果不其然,扎赫沃基对于卡秋莎的突然示好有些小小的惊讶,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不久,也就是从你们踏上这个国家的土地为止,不长不短大概两个星期而已。”
与刚才不同的是,随着太阳的落幕,扎赫沃基像是开启了另一个人格,整个人冷静而不失威严,与刚刚轻佻多情的他判若两人,你要是说刚刚那个油腻放荡的多情浪子是他双胞胎弟弟卡秋莎都信。
但是扎赫沃基还是那个扎赫沃基,他在这里一直都没有走动和离开过。
“两个星期?”卡秋莎面对逐渐像个坏人的扎赫沃基反而不怕了,她真的不擅长和白天的那个他相处,太过于恶心了,“真假几分?”
“卡秋莎女士,你说了你只有一个问题。”扎赫沃基的眼里明显没有白天的温情,如果说太阳消失前他的眼睛像是一片涌动的海,饱含春意,那现在他的眼睛里像极了暴风雨前的海,一片死寂。
“好吧。”卡秋莎知道自己暂时从扎赫沃基这里得不到什么了,无奈的摊摊手,“所以,我住在哪里?”
从气势上来看,卡秋莎可真的不像一个身陷囹圄的犯人,倒像个任性的,被娇惯的大小姐。
扎赫沃基皱了皱眉,屋子里的灯光越来越暗,没有侍卫敢进来点亮这里的灯光,“我不会亏待你的,我的盟友。”
这时宴厅的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把她带来的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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