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扎赫沃基说什么,卡秋莎已经飞身上马,疾驰而去。
卡秋莎一路上并没有遇上什么阻挠,她轻而易举的穿过闹市,来到了王城的最边缘的城楼。
她看到一个已经看不出面容的头颅悬挂在城楼上,不知道挂了多久,那个头颅的脸颊的肉早已干瘪凹陷,像是风干的咸肉,头发干枯的像是秋天的草,枯黄又蓬乱。
卡秋莎不知道自己怎么取下的那个头颅,她捧着那颗头颅就像捧着一个珍贵的宝物,她眼睛干涩,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谁敢相信这个头颅的主人曾经是多么的风华绝代,妩媚动人。
她把那颗头颅小心的包好,骑着马飞奔出王城,来到了一处荒郊野外。
那个地方是他们和易轻尘最后一次见面的地方,他们在这里分别。
如今河畔杨柳依旧,溪水也依旧不知疲惫往前奔流,而曾经在这里的一切却全都变了,她把马拴在一棵柳树下,捧着那颗头在附近转了好久好久,每次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那些好像一切没有变的景色,看着那个早已辨别不清相貌的头颅,终于仍不住仰天长啸一声,咳出一口鲜血。
她跪在地上,她忘记了自己还在生病,一下子眼前一片模糊,她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连滚带爬的挪到河边,把自己的头浸在冰冷的喝水里。
她憋了十几秒,从河里探出头,她知道这肯定会让她的病情加重,但是此刻她有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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