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指的是?”扎赫沃基在强烈的抑制自己对卡秋莎下一句话的好气。
“您知道我指的是谁,公爵大人。”卡秋莎面对着扎赫沃基从容不迫,“我和您才是一类人,这也许是您找我来的原因。毕竟您监视我们那么久,您难道什么都看不出来吗?”
扎赫沃基不甘示弱的盯着卡秋莎,但是此时此刻卡秋莎的眼睛里他读不出除了渴望以外的情绪。
“我们是一类人?”扎赫沃基还在试探,“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因为我是个疯子,你也是。”卡秋莎咧嘴一笑,此时她对扎赫沃基的称呼也从“您”变成了“你”。
扎赫沃基听到这句话,放肆的笑了出来。
“对的,我是个疯子。”扎赫沃基看着卡秋莎,他的眼睛里海浪翻涌,他忍不住将双手搭上了卡秋莎的肩膀,“来吧卡秋莎,我们来跳一支舞。”
卡秋莎看着他情绪喷涌,他还没有意识到,卡秋莎已经慢慢的掌控了话语权。
卡秋莎猜对了,白天的扎赫沃基焦躁,易怒,十分情绪化,只需要一点点的刺激,他就会轻而易举的走向极端。
卡秋莎扒开扎赫沃基放在她肩头的双手,慢慢的走向留声机,她重新放起了音乐。
“跳舞怎么能没有音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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