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招财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您好,我是萨拉的同学。”
赵招财说这句话时心里发虚,他真的不好意思说,对不起伯父,你的儿子经常被我欺负。
那个男人听到这句话,因为哭泣太久而有些浑浊的眼睛迸发了一丝光芒,他立马把门拉到最大,邀请赵招财进来。
赵招财跟着进了屋,屋子不大,一眼就可以看清陈列摆设,萨拉的母亲坐在沙发的一角,面前摆着一包还没有用完的纸巾,和一堆用过的纸,萨拉的母亲还在哭着,看上去非常难过。
赵招财僵在玄关门口不知所措,就看着萨拉的父亲忙前忙后,又是给他倒水又是给他拿鞋,任由着萨拉的父亲扯着他到沙发的另一端坐着。
“那个,不管伯母吗?”赵招财迟疑的用手指了指萨拉的母亲,她好像没有察觉到赵招财的到来。
“没关系,让她哭吧,哭出来也许就会好受一些了。”说着,萨拉的父亲的眼角也隐约有了泪花,“对了,你说你是萨拉的同学?”
赵招财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僵硬的点了点头。
“你和他关系一定很好吧。”萨拉的父亲随意闲扯道,“不知道为什么街坊邻居要对我们说我们夫妇俩没有孩子。”
萨拉的父亲的语气哽咽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这不是还有人记得他吗?我就说肯定不会是假的,怎么可能是我们发了疯,我们辛辛苦苦把他养到这么大啊,他的一点一滴我们都记得,他那么鲜活怎么可能是假的…”
赵招财愣在原地,他不知道怎么去接话,他心里发虚,浑身冒汗,他下意识咽了咽唾沫,他才惊觉自己喉咙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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