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绝对的忠诚。

        “属下明白。”萨沙答道。

        “你传下去,让全程搜捕,卡秋莎应该走不远的,封锁米洛和弗洛的边境,对来往人员进行严查。”扎赫沃基怒火未消,咬着牙说着这几句话,“对了,让城内扩大范围搜捕,搞不好他们不会离开,还会留在弗洛。”

        她们?

        萨沙像是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答了一声“是”便隐入黑暗之中。

        萨沙将任务发布了出去,随后便回到了酒店,他翻身进了卡秋莎房间所在的阳台,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门朝里望去,里面的东西仍旧是整整齐齐,只是少了一个人。

        萨沙想要抬手敲敲门,却又想起那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已经飞出牢笼,再也不会回来了。

        萨沙只好坐在阳台的护栏上,像那天晚上一样,看着天上的星星,吹着弗洛的晚风。

        扎赫沃基还在发着脾气,萨沙回到酒店后被扎赫沃基叫去过他的房间,奇怪的是扎赫沃基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只是随意说了几句不轻不重的话就让他离开了。

        直到萨沙离开时,他侧了一下身子,看见了扎赫沃基内室的床上躺着一个不着寸缕的小男孩,身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鞭痕。

        萨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匆忙关上门,脑子里闪过的尽是他少年时扎赫沃基对他所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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