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第三位勇者——水桥一树。刚死并没有多久。但是水桥一树以动物形态出现还不会说话,所以卡秋莎他们没有察觉也很正常。
“对了,同志们。我怀疑扎赫沃基应该也是魔族。”卡秋莎摸了摸下巴,“虽然他一直都带着手套,我看不见他的指甲。但是我总觉得他的一些能力并不是人类可以拥有的。”
“为什么?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奥尔菲拉问。
“之前我们要从米洛去弗洛,但是我们在出发的那一天有一个见面会。你们也知道从米洛到弗洛坐马车要多久吧。然后我一上车就晕了,晕了一觉醒来,我就到了弗洛,参加了见面会。”卡秋莎压低了声音说。
“那确实很奇怪,除非他能瞬移,不然他怎么做到。”爱丽丝想了一会儿,又说,“或许是他改了时间,他让你误以为出发的那天就是发布会的那天……等等,但是这解释不了你怎么会晕那么久,而且中间毫无醒来的记忆。那就只能说明,这个时间并不长。难道是他有这从米洛到弗洛更近的通道?”
“那只能是飞机或者是火车了吧。”吉娜说,“可是我都没有在米洛见过铁轨。”
“也许只是我们没有去过有铁轨的地方?”奥尔菲拉又说。
卡秋莎见他们几人再争下去估计就要越来越大声,于是赶忙叫停了。
“等等,同志们,你们别忘了我们现在在哪。在火车上,别争了。”卡秋莎一开口,叽叽喳喳的小鸟们便闭上了嘴,“这里可不是争论的场合。”
爱丽丝不说话,缩在床上的角落里独自思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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