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清晖全身发抖,赶紧起来点亮灯笼,从药箱里拿出参片和止痛丸让许烟吃下去。

        许烟已经痛的不能言语,痛得冷汗直流,脸色苍白,清晖一直在旁边说着抱歉的话,眉头紧皱成一座山。

        过了好久好久,药效终于起作用了,许烟虚弱出声安抚他:“阿清我没事,你先帮我把手接回去吧,明天再去医馆。”

        清晖轻轻点了点头,颤抖着手想去握着许烟的手,可刚碰到,许烟就痛得脸部狰狞。

        清晖的眼泪忽然就下来了,许烟见了一直努力控制的泪水,再也忍不住,跟着哗啦啦地往下流。

        清晖轻颤地嘴巴,轻轻落了一个吻在许烟的额头:“烟,对不起…”

        下一秒,许烟就彻底失去了知觉,晕了过去。

        清晖手脚利落地把她的手骨接上,再小心翼翼的地帮许烟穿好衣服后,就单着里衣盯着大雪纷飞,抱着她出了门,直直朝着一个方向,快去飞去,快且准地落在一处医馆的屋檐下。

        许烟第二天醒来,是在自己的大床上,昨晚受伤的手腕此时已经包扎起来,轻轻晃了一下,并没有感到痛意。

        许是止痛药的药效还没过。

        清晖这时拿着一个热水盆进来:“手还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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