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自己回!”我火爆吼回去,转身正欲走下楼梯,背后突然伸过来一只白皙的巨臂又将我拦腰捞住,身体一旋转就被擎天柱抱进电梯里。
“放开我!又来这招!我讨厌你!做什么事都让人不爽!又说要帮我,为什么不让他看看我的项链?为什么打击我?我讨厌你!讨厌你……”我使劲捶打强硬抱我的男人,却不见他皱一下眉头,反而善意地提醒我:“左手有伤,用右手打吧。”
闻言,我立马停下手上的动作,目光定在他脸上,他柔情似水的微笑几乎要将我整个身心都融化掉了。
他、他这是……心疼我?在乎我?可是为什么阻止我去找梅延凯对证呢?梅紫芸又是我的朋友,以后难免还会遇到她爸爸,难道以后都让我看着他对她好,心里默默滴血么?
回想妈妈失踪前那16年里对爸爸的评价:好人,脾气好,体贴温和,坚持真爱!可这些标签跟梅延凯一个也对不上啊,他的好只对梅紫芸,他的真爱似乎也只对梅紫芸不曾提过的母亲,他哪里像我爸爸啊?如果他不是我爸爸,他那条项链戒指又是从哪里得到的呢?
脑子里一片混乱,连天边出现夕阳,我也是后知后觉。
浑浑噩噩坐着东方天煞的车回到穷人小区时,我才惊觉自己是被迫上的贼车,但这辆贼车上的贼人虽然违背我的意愿强送我回来,却是出于善意。
一个疑是同性恋的男人,疑是想报复摁倒之仇的男人,今时今日对我如此这般令人感激涕零的照顾,实在令人难以招架,心中各种正负面情绪相碰撞,我矛盾得不知如何面对他。
“谢谢”两个字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口,我红着脸瞅了他一眼,无声地打开车门,匆匆往小区里走。
身后传来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我听到皮鞋小跑几步后站定的声响,脚下的步子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停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