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琵琶,万年筝,一把二胡拉一生。
唢呐一响,白布一盖,全村老少等上菜。
走的走,抬的抬,后面跟着一片白!
心中冷笑过后,龚平停下来演奏,唢呐的声音戛然而止。
但,唢呐独特的音色太有魔性了,久久萦绕在人们都耳边。
好半天,大家才回过神来。
龚平拿着唢呐,看着棒子交响乐团以及信号灯组合,用流利的棒子语说道:“还要继续吗?”
“我这里还有很多曲子,吹个三天三夜都不带重复的。”
说着,龚平就作势要继续演奏。
乐团领队赶紧摆手认输,用普通话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我··我们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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