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已分,棒子交响乐团和信号灯组合,只能灰头土脸的打道回府了。

        本来他们还想耍赖的,可现场那么多华国人,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就这样,原本来势汹汹,想要在华国耀武扬威的棒子们,连京城国际机场到大门都没有走出去,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了。

        看着他们离开过后,现场中国女人发出了阵阵欢呼声。

        龚平收好了唢呐,放回到乐器盒子里,来到何老爷子面前,很恭敬的将其奉还回去。

        “多谢老爷子出手相助,在您这位唢呐世家面前,表演这些唢呐的乐曲,真是有些献丑了。”

        何老爷子笑着接过唢呐,摆了摆手,满脸欣慰的说道:“不,你吹的可比我这老头子好多了。”

        这倒是老爷子的真心话,这只唢呐虽然已经传了好几代了,但他本身并不怎么会,只能吹出几首唢呐曲目,跟龚平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随后,何老爷子又感叹道:“现在的年轻人,大部分都喜欢去学吉他,钢琴之类的西洋乐器,想不到,居然还有会民乐的年轻艺人。”

        “老头子我很欣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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