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大幅度痉挛了十几秒。
他的眼前不停闪着白光,大脑缺氧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这十几秒他仿佛漂浮在空中,又仿佛躺在最深的海底,灵魂都已抽离肉身不再属于他。
等到最后池绛松开手,新鲜的空气进入肺部的时候,他才感觉自己有了实体,得以着陆落回到现实世界。
萧雨宛如新生般大口的攫取着空气喘息着,性器内的软管却不给他平复的时间毫不留情的被连根拔出,霎时晃荡的尿液跟着管子的抽离就要一起喷射溢流,却被池绛眼疾手快的咂住根部,强硬的捏合了尿道。
萧雨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被这一变故刺激,猝不及防发出颤抖的媚叫,花好几秒才渐渐消化了这一下的刺激。
体内没了管子,他涣散着瞳孔,极力收缩着被撑开半天的括约肌,试图重新夺回对膀胱的掌控权,却听池绛弯腰在他耳旁低语,热气吹到他脖颈,惹得身体又是一阵颤动。
“自己憋还是金属棒?”他让他选。
话落一下揪掉了他舌头上的木夹子,萧雨蓦地弹跳了一下,舌尖一阵剧烈的疼痛,接着又是阵强烈酸软的痒麻。
萧雨累的精疲力尽,半晌才费劲的将舌头归位,哑着嗓子回答:“棒子。”说完不及他反应,熟悉的细棒就被插进尿眼,将晃荡的尿液死死堵住。
“唔……”萧雨的尿道经过高潮敏感的要命,这个时候被插进坚硬的金属物体,激得他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细棒在合适的位置嵌着,然后逐渐膨胀,撑圆整个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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