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不要!不要进来!”他迫不及待地控住你的腰身,把那物T0Ng了进来。

        “呃!呜——啊啊!”凄YAn的惨叫响彻了监狱,整个走廊的铁栏杆都被囚犯们兴奋的摇动起来,欢呼起哄的喊叫此起彼伏。

        尖针划开了你的nEnGr0U,里面被扎手的小绒毛搔刮得刺痒不已,你SHeNY1N得停不下来,周身不停冒出冷汗,拼命分泌yYe来润滑这东西。

        他兴奋地耸动着,一下下地、或快或慢地折磨着你,欣赏你痛哭的表情。

        “我招……呜……不要……折磨我了,呃!求你……”你攥着手,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他没有停下来,一边顶胯,一边从口袋里翻出一团像是用过的手绢,捏开你的嘴就怼了进去。

        “太迟了,兄弟们不想听了。”

        他退了出来,摘了套子再次g了进去,把稀稀拉拉的JiNgYesHEj1N了你的r0U壶,拍拍你被塞得鼓胀的脸,束着K子走了出去。

        你呜呜大喊着,第三个警卫走了进来。他并不意外你被塞住了嘴,只对你腿间的狼藉皱了眉。

        左右巡看了下,视线定在了原先装了马鞭的木桶上。他一个俯身把它拎了起来,从你的肚腹开始浇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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