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指分开,只敞了一息的小眼,就让男人生生把自己的y物杵了进来。
“啊啊啊——”nV人微弱但极痛的惨叫响起,菊眼裂开迸出鲜红的血,汩汩地流个没完,b破身还要再痛上百倍。
男人的cH0U动像在你T内拉锯,你是一棵随时会被拦腰砍断的大树,从疼痛到麻木,再到胀痛,最后捂着肚子把JiNgYe从菊眼喷S出来的时候,是余波阵阵、永不消止的裂痛。
这是第几个人了?你离意识陷入黑暗只剩几息,再多几秒,你就能昏睡过去了。
第八个人走了进来。
皮鞋声停住。
地上的nV人像块破布,已经脏得不能再脏了。
怎么办呢?
他托着你的腋下,把你重新架回木桩上。双腿被分开绑到交叉木桩上,脚踝在麻绳下已经伤痕累累。
有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是男人在解K子吗?还不待你细想,一根足有三公分粗的铁棍抵上了你豁开的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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