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一下子脱了力直直地向下滑去,男人索XcH0U了出来把她扔到了地上。

        nEnG生的小PGU就这么沾在那撒过无数泡尿的脏地上,她甚至觉得那水泥地是Sh的,像是谁在上一刻刚放了一泡h水在这里。

        “先生,你放过我吧,疼……”她如果双手能得自由,一定合十状在x前,像最虔诚的信徒一样参拜祈求他的高抬贵手。

        男人挺着那根在她T内作祟的凶器,上面挂满了她自己的y汁,还在一滴滴往下落。

        男人上前两步,分开了腿,把那丑东西按到自己的脸上,Sh黏的YeT沾着初夜的血丝涂了上来,她难堪地侧了脸,那东西就一路擦过了她的眼睛、耳朵、头发。

        手上的皮带被解开,她连忙四肢着地爬着冲男主人磕头,一下下重重撞在地上。

        但是男人只是沉默着绕到她身后,猛地骑上那截纤腰,她的脸被男人的大手SiSi摁在水泥地上。

        粗砾的地面上都是稀碎的石子,立时就刮破她脸上的细皮,有几个被踩扁的烟蒂甚至就在自己嘴边,男人把自己当成了坐骑,像野狗交配那样把他的东西再次送进她饱受摧残的xia0x。

        每次cH0U送,她的下唇都仿佛和地上的几个烟蒂碰上了,SHangRu肥大的坠在地上,被男人肆意团捏。

        男人兴致越来越高,低吼着越冲越快,嫌少nV初时疼痛而皱缩的甬道已经变得渐渐松软,他抓起皮带就往她baiNENg的背上cH0U去,破空上呼呼几下,身下传来幼兽压抑的呜咽声,甬道也骤然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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