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比玄战年轻多了,她笑盈盈道,“胡说什么呢?不是每年都在一起过年吗?你呀,米酒也能喝醉!”

        玄战傻笑,“是是是,我喝多了,蛮儿,你做的饭真好吃,我怎么都吃不腻,蛮儿,你记得咱们的孩子么?”

        少妇脸色一下子淡了,眼眶里满是泪水,“你真的喝醉了,咱们哪里什么孩子?我身子骨这么差,大夫说我怀不上孩子,别人都嘲笑我,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你才带我来山里住的,你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嫌弃我不能生孩子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问问,你不能生,咱们就不要孩子,一切以你身体康健为重。”玄战忙改口道。

        少妇白了他一眼,破涕为笑,“今天过年,不能掉泪,今天就算原谅你一次了,下次你休得再提。”

        “我喝多了,口误,咱们就两人在一块儿,也挺好,没有外人,咱们也不用在意外人的目光。”

        “嗯。”

        两人围着炭火边上,边吃饭,边说话,温情又恍惚。

        灯火的照耀之下,只有玄战一个人的影子。

        巫蛮儿没有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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