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小心翼翼地问,“主子,您的伤,不要紧吧?看起来,还在渗血的……”

        肩背部的鞭伤,还有腿上的胳膊上的刀伤,都在渗血,把棉纱布都染红了。

        廖久仿佛一点也不疼,“不要紧。流血不是正常的?不流血才不正常……”

        这话让向东没法接。

        向西小声清了清嗓子,“主子,您别放在心上,是那个姜氏得寸进尺了,过分了一些,主子对她的一片爱护心意,她一点不领情,反过来嘲讽主子您?就凭她姜氏,这么一个和离过带三个孩子的妇人,她竟然敢屑想主子您的小侯爷夫人之位,依我说,是主子您好说话,太惯着她了,应该把她们一同带走,藏起来,省得日后暴露了主子您的行踪,引来麻烦……”

        廖久冷气森森,“你住嘴!”

        这下好了。

        两个人都不敢再说话了。

        向东只是被怼了话,向西直接是让主子动怒了。

        住嘴就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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