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她这般年纪,正是少年意气风发之时,出去喝点花酒什么的,也是可以理解的,朋友多,难免要应酬嘛。”

        “照我说,我们花家的女郎蛮横些也无甚,这人对我们桶儿下手是不是太重了一些?妻主,要不要我明天带人上门去……”

        ……

        中年妇人收回刺条,“一派胡言!她还小,就得教她规矩,这样胡闹下去,她姑姑都保不了她!你们别给我把她带偏了,小心我一同罚你们!”

        “是,妻主。”大家都不敢说话了。

        中年妇人让肥女郎自个儿交代。

        肥女郎把花楼喝酒,以及如何提到外面来了一个尤物级别的男人,比当红的花魁还要俊俏,大家不服气,就去有风客栈一观,最后是抢人被打将出来的事情,全部有一说一的倒了出来。

        肥女郎想到那俊俏郎君的容貌,意犹未尽一般,巴咂嘴,“母亲,那可真是好看!与咱们澜沧国的男人们都不一样,人家不是花瓶,人家也是实打实的武夫八境的修为,辣得很呢!”

        “蹼啦!”一声刺条又抽在了肥女郎的身上。

        肥女郎呼痛,嗷嗷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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