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的。”赵润之摇摇头。

        楚墨冷笑。

        “润之,对于此事,其实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朱锦没有理会那二人的争辩,径直对赵润之道。

        “什么?”赵润之问道。

        “在下虽为一个外人,却也还是会打仗的,只是此番带的既是润之的兵,一旦军中出什么变故,需要在下行使些非常手段,届时会b较为难,因而还望润之首肯,同我一道突袭西晋后营之人需全权交予在下处理。”

        周遭人的表情纷纷有些变化,却大都是不情愿的。赵润之深深看了朱锦一眼:“阿锦,既决定由你来带领那支军队,这一点便是自然的,无须阿锦请示。”

        “那看来我这个军师的话是没什么用了,既已经定好了,那还叫我们来说些什么呢?”楚墨冷冷看着朱锦和赵润之。

        “阿墨,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赵润之平心静气道:“但这个计划本身至少你没有否定,为何要没有缘由的去否定提出这个计划的人?”

        “那你呢?”楚墨语气恼火:“你又为何要没有缘由地去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这像是你平时谨慎的作风吗赵润之?!”

        赵润之闻言,转头看着窗外,似乎在思考些什么,久久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不知过了多久,他转过头,平静地看着楚墨道:“她不一样。”

        朱锦心下一愣。

        “你是从哪儿看出来了不一样?”楚墨冷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