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三娘气得一口血喷了出来。
她活了四十多年,还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屈辱。
每一次只要自己愿意,任何男人都可以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是这个小小刀客,却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竟然对自己的美丽毫不动心。
看来他要么不是男人,要么就是个天阉。
不过不管他是哪一种,竟敢这样羞辱于我,我必让你死!
唰!
尤三娘不顾嘴角的鲜血,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根红绸,狠狠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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