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头指向了蜷缩在队尾的裴令容:“你,出列。”
+++
裴令容被单独带到了一间隔离室中。
带她来的人已经匆匆离去,裴令容立刻有气无力地仰在了椅子上。她迟缓地转动眼珠,尽管视线十分模糊,但她还是发现这个房间的监控相当严密。
不仅如此,她的位置刚好面朝着墙上的单向镜,这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供人参观的动物。
站在镜子那一边看她的人会是谁呢?
让这个边缘地带的收容所为之大动g戈的高层们,难道是特意跑来看一个被收押的向导吗?
裴令容觉得事情应该不是这样,然而想不明白。右腿还在持续地疼痛,而且几乎烧g了的脑浆也不足以支持她再思考下去。
她转了转脖子,感到那个金属项圈越发沉重,已经坠得她坐不住了。裴令容的脑袋被拽得往下一点一点,最后只好趴在面前的桌子上。
桌面冰凉而且粘腻,触感有些恶心,然而很适合用来降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