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的父母都是给赵郎君种麻黄的农户,早被天仙丸掏空了身体孱弱得在家卧床。张九不知天仙丸是害他父母的毒物,只知道父母吃了这药之后容光焕发,便以为天仙丸能救命,求着赵郎君多给他点药。
他听到赵郎君的话,跪地叩了三个响头:“张九谢过赵大善人!”
赵郎君看“藏红”起了作用,猜出了赵素衣的身份,做出恭敬的样子:“原来是太子殿下,草民实在有失远迎。我这些不中用的手下一直以为殿下在城里,还张罗着迎接。没成想,殿下竟独自一人跑到我这穷乡僻壤来,幸亏草民早有准备,没让殿下摘了我这脑袋,要不然我还怎么给殿下接风洗尘?”
赵素衣道:“你怎么能断定我是一个人来的?”
赵郎君笑道:“不是也没有关系。反正殿下在我这里做客,就算外头有三千禁军,也得忌惮我几分。”
赵素衣也不慌:“我不喜欢听你说话,觉得你没有脑袋会更顺眼些。”
赵郎君道:“殿下还是再听我说两句吧,明日便见不到了。”
赵素衣抬眼看他,嗤笑道:“你要杀我?”
“岂敢岂敢。对我们而言,殿下活着,比死了更有用。”赵郎君道,“等明日一早自会有人来接殿下,学习我教教义。”
赵素衣清楚这烂人在打什么算盘,无非是想用药将自己变得和王庄子村的村民一样。他大觉恶心,当即回道:“孔圣人的书我都不稀罕看,我学你娘个西瓜!”
“这可不是殿下自己能说了算的。”赵郎君颇有礼貌地开口,“夜色漫长,我这还有一出好戏正要上演,不如草民请殿下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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