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阮浪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去揭发指证太上皇朱祁镇意图复辟,那麽就无法堵住天下悠悠众口,更无法依律定罪。

        名不正则言不顺,沈忆宸同样万万没想到,朱祁镇恩惠过这麽多官员大臣,Si心塌地效忠的却是一个从安南俘虏回来的蛮夷太监。

        可能是看出来沈忆宸神sE有些异常,商辂坐到了旁边轻声问道:“向北,你是在为开海禁之事担忧吗?”

        开海禁一事金濂在思索几日後,就给了沈忆宸肯定的答覆。毕竟南征北战两条战线即将要打响,财政危机随时可能到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身为户部尚书的金濂没得选择。

        另外身为行动派,金濂答应的同时就与沈忆宸去游说阁部大臣,间接把开海禁一事在京师官场传的沸沸扬扬。有认同的,有反对的,还有认为违背祖宗之法破口大骂的。

        不过朝廷决策是否通过,看的从来都不是哪一方声音大,否则清贵言官群T绝对是无敌的,朝中没谁能喷的过他们。而是要看谁拉拢的利益团T更多,当这一项决策代表着最为广泛的利益,哪怕皇帝都无法阻止。

        通过沈忆宸跟金濂的努力,开海禁已经在内阁跟六部达成了共识,不出意外朝会上奏之後,皇帝同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沈忆宸担忧的不是此事,可他却无法跟商辂说出事情,只能脸上带着淡淡笑意摇了摇头,让对方不用过多担心。

        “那是关於克扣宗室俸禄吗?”

        商辂又追问了一句,沈忆宸极少流露出这种凝重神情,肯定是遇到了什麽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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