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景,也没有人还有空来安慰唯二的两女人,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怎么办?”一个男人气愤的一脚踹向车子,不过下一秒就抱着自己的脚吸着冷气直跳。

        “发脾气有什么用,很明显,那些东西找上来了,就算那东西也怕恶人,只要咱们不害怕,那东西说不定也拿咱们没办法。”说话的男人显然也有点忌讳那个字,所以说到这里时用‘那东西’代替。

        男人穿着一身定制西服,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一身上位者的气势,虽然心里也惊慌,但还算沉得住气,语气也算平静,比一旁边踹车发泄的人表现要好上许多。

        “古余,都这个时候就别摆你大官的架子说教了,如果来的是人我也不怕,可现在很明显不是,咱们怎么也出不了小镇,绝对是那些东西故意的。”另一个人心情烦燥的说道。

        听着远处转来的声声充满惊恐的尖叫,没有人能够真的平静。几个平时高高在上的人,此时也一筹莫展、心急如焚。

        “我早就说过,以劝导为主,就算那些人一时接受不了,也可以慢慢洗脑,为什么手段要那狠,弄死了那么多人,现在好了,全找来了。”看着远处时不时飘过的身影,一个男人精神实在受不了,开口报怨道。

        古余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但其他人可忍不了,现在所有人都在暴发的边缘,一点点风吹草动都可以引燃。

        “白产,你说的什么疯话,什么叫你早就说过,你是要把所有事都推到我们头上吗?那水贞是怎么死的,不是死在你手里吗?”

        被叫白产的男人被怼得哑口无语,脑海里顿时出现一个清丽绝色的女孩,喜欢穿一身白色连衣裙,清水出芙蓉气质,他第一眼看到然后就迷住了。然后,白产突然想起对方从高高的楼下一跃而下,鲜血染红了那一身白裙。

        “你是在想我吗?”一道有些熟悉的女声在白产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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