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血色渐渐褪去，身体也不再颤抖，莫易寒松开了她，低喃出声，“对不住。”
凤羽烟抿抿唇没说话，但眼睛却是一直在看他。
莫易寒张了张口，想解释点什么，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凤羽烟看他这样，索性走到软塌坐下，双手环胸。
“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莫易寒想了想，也跟着坐过去，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不想骗她，但也没说全。
“我练的功法比较阴，需要至少四成的魔功压制才能避免被反噬。”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这不受伤了嘛~”
凤羽烟可没那么好糊弄，睨了他一眼，凉凉道：“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受伤了？”
莫易寒撇撇嘴，“好吧，每月都会发作一次。”
凤羽烟听后不由蹙眉，“这么严重？”
见他点头，凤羽烟继续道：“那我为什么可以帮你压制？”说到这里，还轻咳了下，“嗯，就是用那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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