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蒙着黑纱看不真切，但从声音里也能听出笑意。
莫易寒也跟着抿抿唇，“喜欢人界？”
“嗯，有烟火气。”
自顾答完，凤羽烟又反问他，“你呢？喜欢人界么？”
“嗯...”莫易寒故意拉长了声音。
喜欢么？还真算不上，但是有她在身边，感觉确实不赖。
“其实我在人界生活过一段时间。”
这个答案倒是让凤羽烟颇感意外，“为什么？”
一个魔族人，怎么想都没理由生活在人界。
莫易寒没看她，一直目视着前方，半晌后才开口，但声音明显低沉了许多，“因为我是私生子。”
凤羽烟停下脚步，看着还在自顾走着的背影，眼底露出一抹异样。
私生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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