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你不知道是什么?”陈宇大怒,他一把揪起了兔子,把他拖到了香案前,指着三眼邪神喝道:“这三眼邪神是干什么的?彤彤的死如果跟你没关系,你供奉这邪神,把自己身上画这么多符咒又是干什么的?”

        “如果不是做贼心虚,你会躲到这里来?”

        “放开我,我报警了。”兔子依旧嘴硬。

        陈宇大怒,他扯着兔子的头发,猛地向香案上砸了上去。

        扑通一声,这家伙的脑袋磕在香案上,被磕得头破血流的,一连数次,兔子两眼直发黑。

        陈宇见这货嘴硬,拿出一把匕首,对着这家伙的大腿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啊…”兔子嘶声惨叫着。

        “说,还是不说?”陈宇转动着插在兔子大腿里的匕首,冷冷地说。

        兔子依旧不语,陈宇拔出匕首,一刀又刺在他另外一侧…

        兔子翻着白眼,几乎要晕倒了。

        “兔子,别嘴硬了,这两位朋友你得罪不起,长痛不如短痛,你痛快点把该说的说了吧。”老黑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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