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的心有些颤抖,他走上前去,一层一层地揭开赵安然身上的纱布,她身上溃烂的伤让陈宇触目惊心。

        “你干什么?住手。”一名医生赶了过来:“伤者很严重,已经有感染,现在需要二次手术,你拆绷带是想要她命吗?”

        “出去。”陈宇猛地抬头,冷冷地瞥了那名医生一眼。

        冰冷的眼神让那名医生神情僵住了,他拿着文件的手微微地颤抖着,浑身冰冷如坠冰窖。

        “周医生出来吧,这位是陈医生,杏林居风头正火那位中医。”一名领导匆匆赶来交代了几句。

        陈宇继续拆绷带,那名医生这才出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出去了。

        陈宇拆下她身上的绷带,取出银针,双手如电,数十枚银针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刺入赵安然的身上。

        行针之后,渡气元神,赵安然缓缓睁开眼睛。

        玻璃门外的医生们都懵了,他们睁大眼睛屏住呼吸看着室内的这一切,他们知道赵安然的伤极重,现在不可能醒过来的,可是陈宇几针下去人就醒了?

        那张烧得面目全非的脸已经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陈宇知道她的表情一定很痛苦。

        她的喉咙蠕动着,但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陈宇又取出一根针,在她喉咙几处大穴处一刺,渡过一丝真气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